不過不是個個都好聊的,我以前有個老人家隣居,次次見親我都好似審犯咁,得個八字。
好多年前,在downtown返工附近的快餐店食早餐,有一班講廣東話的亞伯,講野大大聲聲的,坐在一面飲咖啡,他們天天晨咁早就坐晒係到。
我一路食早餐,一路聴到有位亞伯講香港,應該是四幾年時,他好似係行船的,佢話唔知邊到邊到,佢去過嗰到睇個乜乜乜醫生嗎,佢生花柳去嗰到乜乜醫生醫花柳嗎。仲要鬼咁大聲,我差點連咖啡也噴了出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當時好想過去聊聊,不過後來都冇,一來趕返工,二來費事嚇親佢地。好耐冇早上去那間店,唔知佢地重係咪到呢?
當時好想過去聊聊,不過後來都冇,一來趕返工,二來費事嚇親佢地。好耐冇早上去那間店,唔知佢地重係咪到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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